想杀了他们,不是吗?”
季思危垂下目光,与班长对视一眼。
平日里绵羊一样温和的少年像换了个人, 目光通透锐利, 仿若看透一切。
班长无端觉得有些不安, 别开眼睛,脸皮紧绷,连血管都微微鼓起:“当然不是,我为什么要被仇恨蒙蔽双眼,搭上我的人生!”
“仇恨。”季思危重复这个词语,缓慢而清晰地说:“你果然憎恨他们,所以你桌上写的报仇,是想杀了他们报仇是吗?”
调出下午拍摄的照片,季思危把手机放到班长面前:“聚会是你一手推动的,你在酒水里放了药,鼓动他们玩游戏喝酒,让他们喝得不省人事。确定他们都‘睡着’之后,你偷偷起来打开了煤气,不料有人半夜醒来,循着煤气的味道去厨房查看,情急之下,你躲起来,用利器砸死了他。”
“如果不是第一次用迷·药,剂量没控制好,上一次你就可以一次性把所有人杀了对吗?用你父母自杀的方式杀了他们,对你来说有特殊意义吧。”
“别提我爸妈!我说了那只是安眠药!”听到这番话,班长眼神逃避,嘴里喊着:“这些都是你瞎编乱造的!你只是为了不让鬼怪杀死,把我推出来背锅!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