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睁开眼睛, 季思危看到了一片模糊而洁白的天花板。
不是狸南古寨里那种带木板修饰的那种, 也不是荔湾广场里带水晶吊灯的那种。
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一种深深的疲惫从四肢百骸涌出, 令他有种精神不济的感觉。
眼皮沉重,仿佛很快又要再次陷入沉睡。
“思危, 你醒了!”
“医生,医生……”
听到熟悉又焦急的声音,季思危又努力睁了睁眼皮,眼睛渐渐适应周围的光线。
转了转眼珠, 他看到了一脸关切的季思蕴。
素面朝天,样貌虽无可挑剔, 却不像平日里那么精致, 眼睛通红,也许是哭过或者熬了很久。
年少有为的季思蕴, 鲜少会有这种脆弱的时刻。
“手怎么还是那么冰。”季思蕴轻轻碰了碰季思危的指尖, 纤眉蹙起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侧目一看,季思危才发现自己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纱布, 另一只手还打着点滴。
“姐,我没事。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最后一刻的记忆停留在回到现实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