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们可以靠三年前留下的标志找到路。而且前几批去旧寨门找地图的人也留下来新的标志。”
队长看向远方,声音有些艰涩:“年纪最小的阿五,当年才十四岁,我们五个人,是三年前祭祀队伍里的最后幸存者。”
季思危倏地一愣,然后迅速反应过来:“节哀顺变。”
队长眼中露出一抹苦涩:“我没事,我们这些人,从被选择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生死有命,生死有命啊,就看八尾猫保不保佑我们了。”
“生死有命吗……”季思危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木盒上,指腹轻轻拂过上面的花纹,声音懒洋洋的,眼神却很笃定:“我只信绝地反击,险中求生。”
队长抬手,手法干脆地砍掉一些挡路的枝蔓:“你这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,年纪不大,口气倒挺狂,不过……我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队长回头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像是打开了话匣子:“看你们细皮嫩肉的,还是头一回进森林吧?给你们一个忠告,在茂盛潮湿的森林里,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,色彩斑斓的东西最好碰都不要碰。
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,很多毒虫都是昼伏夜出,我们带了足够的驱虫药粉,只要我们在天黑之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