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子?”
听到青年道士的话, 季思危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, 低头看向地面。
轮椅的影子像一滩毫无掺杂的墨,顺着灯光的方向延伸, 清晰地印在地板上。
乍看之下,并无异样。
季思危抿着唇, 脸上浮现的梨涡看起来不似平日温柔,反而有些忧虑。
他朝着光伸出了手。
地板上没有投影出来。
就像有人偷了他的影子一样。
季思危皱了皱眉头,转动手腕, 他发现其他东西的投影可以落在他身上, 他的影子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秃头阿伯见到这景象, 又惊又焦急,胡乱擦着脸上的汗。
腿上的毯子鼓起一个小包, 不知何时钻进里面的小木偶探出一个脑袋,两手扒在毯子边上,墨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青年道士。
从青年道士出现之后, 小木偶就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, 现在却主动从毯子里出来了。
季思危感受到了它的不安。
“影子消失的原因和假死药丸有关吗?”
季思危看向青年道士, 语气冷静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