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旗袍女人拍拍手上的泥土,活动着手腕,眼神疑惑地看着季思危。
“我的意思是,时初的心脏可能在凶手那里。”
季思危的眼睫轻轻眨动了下,耐心地和她解释。
“凶手……之前说凶手很可能是时一,你是说时一把她姐姐的心脏藏起来了?”
旗袍女人一拍手掌,恍然大悟。
“嗯……也许就藏在她的房间里面。”
季思危点头,再次说出自己的推测。
“确实,这栋房子里,只有时一住的地方我们没有去找过。”
阿命抿了抿唇,表示赞同。
“那就别磨磨唧唧了,去找啊。”旗袍女人掰了掰手指,发出几声脆响,一脸的跃跃欲试:“趁时一现在不在,让阿姨给我们开门,进去找找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走吧。”
晨宇说写,还整理了下凌乱的衬衫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“等等。”季思危移动到堆积在地的玫瑰花堆旁,慢条斯理地捧起一把玫瑰花,盖在时初的尸体上面:“让她的尸体就这么暴露在外不太好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旗袍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