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这边事情紧急,只怕也不会为我们五个散修劳心劳神的解除禁制。”
黑面老者越是说到后面,眉头便皱得越深,说到最后的古怪禁制时,明显都已经有些泄气了。
“可是,可是大哥,我们洱海五修怎么说也自诩正道之士,如何能够却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?这是要我等为图自保而去残害其他修行者啊。”白衣女子脸色苍白的说道,显然极为抗拒今后要做的事情。
“五妹!此事已经关乎我等五人的性命,现在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。好在如今还有时间,我们洱海五修同心同力,未必就不能够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。”那名四十余岁的男子安慰道。
可是这话也只能够当成安慰之语来听,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望梅止渴,作不得真。现在已经落入别人的圈套之中,这两天想不出办法便只能够助纣为虐,真要做了开头,以后难道就能够轻易脱身吗?
所以这一句话之后,几个人便又沉默了起来,一个个愁云惨淡。
吕智浩听到这里,便已经明白了几分。
之前他还有些疑惑,为什么王休身为邪龙城城主,堂堂王家家主,甘愿困守邪龙城,虽然短时间内南疆联军拿他没有办法,可终究是一条看不到前途的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