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南城方面的诱捕和镇压行动,都是郡守府在主导,吕智浩只负责谋划,这其间虽然有徐州卫参与,却也不能够这么武断的把帽子扣在他的头上。
吕智浩把事情想得复杂了,可是对方却回答得干脆而简单:“你用心良苦,可是郡守府那边的人却都是些蠢货,抓了郡守府的探子,拷问了一番便什么都说了。今天便是来会一会你,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。”
这一次说话之人却换了一个,听在吕智浩的耳中觉得耳熟,想着自己在黄巾军或者太平道之中有什么熟人的时候,原本不大的范围很快就被他找到了一个对应的目标。
“你是陶升道友吧?数年不见,却不想今天会在这样的局势之下重逢。”吕智浩笑了笑,喊破了对方的身份。
陶升也不回避,一面指挥着属下继续冲击徐州卫的营地,一面显出身形,颇有几分得意的道:“吕道兄别来无恙。当日博南城外,吕道兄手段了得,可是今日在这钜鹿城中,却是这样一番光景,不知道有何话说?”
吕智浩默然半晌,其实那名黑纱少女对他的压力一刻也没有停止过,他刚才话说得虽然轻松,整个人却越发的感觉到压力丛生,偏偏这种情况之下无法示弱。
特别是被一名女子压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