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是在取笑晚辈吧?这里的符纹,虽然都是由基础符纹组合而成,可是我能够认出三分之一就不错了,哪比得上前辈阅历丰富,学识渊博。其他的石碑还需要请前辈指点一二才是。”吕智浩谦虚的说道。
白起听到吕智浩恭维的话,却不满的道:“我堂堂血秦大将,御封武安侯,一个武官,你居然说我学识渊博,把我当个文酸来夸,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”
这话可把吕智浩顶了个结结实实,半天没回过神来,有心想赞白起是一代儒将,却又想到血秦开国始皇干的就是焚书坑儒的事,这么一说指不定还要捅更大的漏子,索性就闭嘴不言了。
“啧,你这小子,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了,这很不好。虽然你刚才夸错了方向,可是要学会吸取教训,换个方式来说明我的优点嘛。”
吕智浩不吭声,白起却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,又“教育”了吕智浩几句之后,便很自然的指点起这些石碑可能的作用。
他的这些推测之言,配合着吕智浩灵识的探查以及卜算子的推演,大致了解了这一处禁制中枢的运转方式。
有了这样的总体掌握,吕智浩反而不再走动了,呆在原地一动不动,似乎要思考着什么。
白起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