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轮不到你来说吧?我看你一把年纪了,卡在筑基初期已经不下百年,却丝毫没有寸进,居然有闲心教别人悟道?”
海木道人脸色一变,冷哼道:“修行实乃逆天之举,岂是那么好突破的?你雍止如果觉得我老道的实力不济,大可直说,老道绝对不会厚颜留在这里。”
说着便要拂袖而起,坐在主位之上的雍闿一摆手,止住海木道人的举动,看了雍止一眼道:“三弟,不可无礼!海木老哥,如今我们可是同坐一条船,自然要共同进退。一点小小的挫折,有什么关系?”
“既然绕道奇袭之策不可行,明天便集结兵力,堂堂正正的向着蝶榆泽摔推过去,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挡。”
雍闿将话一笔带过,轻拿轻放的说了雍止一句,又点醒海木老道,让他不要以为蝶榆雍家的船是那么好上的。
海木道人看着雍闿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原位,再不提离开之事。
另外两名散修也说了几句场面话,请雍闿拿出个具体的计划来,算是把之前的不快揭了过去。
雍闿知道厅内的那四名散修与自己是貌合神离,如果不拿出一点手段,分润他们一些好处,是没有办法让他们真正归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