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的时间,南疆战场上的交战双方都已经损失了数十名筑基期修行者,这样的损失,无论哪一方都有些吃不消。
南疆联军方面自不用说,以云南王家和蜀山瓦屋山支脉为主力组成的这些修行者之中,很多筑基期修士其实都是炼丹师,每损失一个,可以说便是在战斗和炼丹方面受到了双重打击。
而以牂牁朱家和越隽高家为主的家族势力,每一个损失的都是各自家族的精英,每死一个,便意味着家族的精英血脉断绝了一分,这可是事关家族血脉传承的大事。
可是这样的战斗模式谁都不敢轻易的去改变它,再怎么吃不消,双方都只能够咬牙苦撑。双方都知道,在这种不断的消耗之中,谁先坚持不住,谁便会成为这场战争的失败者。
吕智浩驾驭着重玄剑,飞行了一个多小时之后,终于回到了滇池城外的本方营地之中。
之所以不在滇池城中设置大营,完全是为了遵守修行者不得无故杀害凡人的规矩,一旦发生混战极有可能伤及无辜,在城外单独立营,对于交战双方来说都可以放开手脚。
一间间大小不一的木屋、树屋、石屋和土屋在禁制大阵之中若隐若现,排列得乱七八糟。特别是和不远处的军营比较之后,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