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子以后与我双修血炼之术,功力更可以一日千里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远吕智轻描淡写的提出了一个极为阴毒狠绝的主意来。
纵然朱家老祖与那名中年文士并没有将人命看得多重,心里依然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寒意。
“不行!蜀山剑派和那些蜀中南疆的修行者也就算了,反正我们都是要与他们对上的。可是那些外州郡的修士,有不少都是血秦六大派中人。到时候只怕太平道还没有发动,我朱家便先成六派公敌。”
中年文士急忙反对道,以后朱家借助马相和神道教的力量,未必不可以与蜀山剑派周旋,但是同时得罪血秦六大派,那可真的会让朱家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“玄儿,你不用急,我还没有糊涂到这等地步。”朱家老祖摆了摆手道。
接着他对远吕智寒声道:“少教主恐怕也知道,我朱家纵然有点实力,可真要是对上了血秦六大派,太平道那边又迟迟不肯发动的话,只怕我朱家倾覆只要反手之间。”
“所以我朱家不会对城中的修行者主动出手,但是那些依附蜀山和蜀山的修行者,我却可以派人将他们引到一处。到时候怎么处置他们,就看少教主的手段了。”
远吕智闻言,目中闪过一丝怒色,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