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智浩笑道:“堂姐这是什么话。如果里面的东西真是一些破烂,到时候你与彭师兄不妨当众倒出里面的东西来,想来让诸位师侄们见识一下我的小气,堂姐心里反倒会更加的欢喜。”
“如果里面的东西十分珍贵,想以来堂姐与彭师兄的身家,也不会存在输不起的问题吧?说到底,里面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这般不知赌注的对赌一番,别有一番意趣。”
彭正洋自然知道吕智秀最感兴趣的便是让吕智浩难堪。这储物袋里面要真是些不值钱的破烂,到时候当众抖出来,只怕吕智浩以后在瓦屋山支脉的名声,要和权贵堂一般臭了。
至于吕智浩说的东西珍贵的问题,他还真不担心。他在迎殿殿,主管支脉人事,吕智秀在万药殿,主管支脉药材,都算得上是有权有利的肥差,实在不会把吕智浩这么一个新晋的筑基期弟子看在眼里。
吕智秀双目微眯,有些拿不定主意,她可知道自己这位堂弟一向肚子里的坏水不少,谁知道这储物袋里会有什么东西?
但是转念一想,不过里面有什么,反正余天赐都不可能会输,既然不会输,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她与彭正洋互视一眼,便开口道:“也罢,我和彭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