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进入到了营帐之中,反倒是无法看清整个大帐的全貌了。因为里面被分成了十来个隔间,每个隔间都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,互不相通,互不影响。
此时在这营帐的最中央,最大的隔间之中,摆着一张青玉大案,青玉大案的后方,正有着一个身着盔甲的英伟男子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着。
突然间,这个英伟男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,陡然坐直了身子,露出了他那张带着一道伤疤的脸庞。
那道伤疤从他的左眉处向右下斜划下去,经过鼻梁,直到右眼之下。很奇妙的是,这道伤疤出现在他的脸上,非但没有让他变得狰狞,反倒是给人一种凶猛霸气的感觉。
此是这名疤脸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单看身形竟然有着不止两丈的身高。他伸了一个懒腰,带着那一身黄色的盔甲哗哗作响。
响声在大帐之中回荡着,渐渐的传到了绿洲之中。风吹草动,似乎因为一个人的醒来,整个绿洲都活了过来。
不过这名疤脸男子虽然高大强壮,又极具霸气,但是身上却不露丝毫气势,反倒是给人一种平静之感。
这样的平静并不是说他这个人没什么威胁,而是他不需要去威胁什么人。
或者说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