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内心深处的坚守。他完全可以杀了那些骂他是怪物的人，可最后呢，他真正沦为了怪物，这样的情况下，还能让自己没有迷失，别人不把他当人看，自己却守护着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，说来，我的心性还不如此人！”
牧枫善于揣度，看到了怪人的肉身模样后，联想到了怪人的行事，稍稍站在怪人的角度一想，如果肉身都不属于自己，连这双灵魂的窗口都不是自己，那么，也只有自己的心灵是自己的。
牧枫感慨，举世皆认为他是怪物，只有自己把自己当人看，那种感觉，他不能体会。
浑身有些颤抖的怪人，望着通天道人，发现了众人都看向自己时，他愤怒地咧嘴，不同颜色的两眸，落在了牧枫那清澈的眸子时，微微一怔。
牧枫在第一次遇见此人时，血红的眼珠他不知道有何用处，但那浑浊不清的眼珠，似乎能洞察别人内心深处的秘密，看穿被人心头所想。
怪人捏紧的拳头松开，呆呆地望着牧枫，那颗血红的眼珠，留下了血红的泪水，不知此人的泪水原本就是血红，还是他流出的，是真正的血泪。
“难道，他真的知道我刚才所想？”
牧枫心头震撼，别人不清楚为何怪人眼中有血泪，不少人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