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的披风暂且不能带在身上,至于丹药与飞剑他倒是不担心什么,鱼松的死应该将鱼子苍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,他无暇再理会丹药飞剑的事情,查出自己孙子死因,找到凶手才是当务之急。
杀了鱼松后,牧枫总感觉内心有一丝的异样,从原本血仇的畅意到有一丝连他不知道的异样感觉。
“曾经夫子教导我,心向善,无愧于心……或许那是对普通人而言,修炼世界,动辄生死,不是敌死便是我亡。从我踏入了这里的那一天,我便已不是曾经的自己,是鱼松让我看清楚了生死的残酷,认清了自己所在的不同世界……”
牧枫那种不适的异样逐渐消失,鱼松的死不是他一直期望的吗?
房门被沈飞急急忙忙的推开,他反手把门死死扣着,显露出了原本的面貌,不可置信地询问道:“鱼松……鱼松被你弄死了?”
牧枫平静地点点头,似乎没有担心自己惹来的大祸。这可急了沈飞,如火烧脚底,他哪里像牧枫这样坐得住。
“宗门传来鱼松死的消息,宗门的大阵已经打开,现在谁也离不开青云门,你就不着急吗?”
牧枫丢给了他一个乾坤袋,就算听到宗门大阵开启,他也没有任何的焦急。
“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