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啊就改成践行酒了。来,大杯喝!”
鲁淮成闻言楞了一下后,开怀地提议道。
都说海军海量,作为鲁淮成的下属又是小辈,陈铭自然得担负起为鲁淮成挡酒的事。最后迷迷糊糊地,陈铭就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第二天天明了。
好在酒都是好酒,一觉醒来陈铭只觉得神清气爽。并无一点头疼的感觉。
想到悬在郑远海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被摘掉,陈铭轻松地向着机关食堂走去,准备吃个早餐,顺便把昨天的账结了。
反正自己的假期也快过了,房租收入什么的都交给母亲保管,自己的工资用来零花。接下来回航空大队的几个月,也不会怎么花钱,陈铭没有想找鲁淮成报销的意思。
毕竟自己确实有点搞得太过了。一大碗白米粥,四个大肉包子加上一叠咸菜。舒舒服服地吃完早餐,找到炊事班长才知道账鲁淮成已经结过了。
吃完以后,陈铭去到鲁淮成办公室。两人都没有纠结钱的事情,鲁淮成无儿无女,一生都扑在部队上,花钱的地方可能比陈铭还少。
闲聊几分钟,顺便再抽查了一下陈铭法语的学习进展后,陈铭就向鲁淮成请辞回了航空大队的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