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说吧。”
玄渊宗正殿内,一黑衣独臂男子坐在高高的座位上, 左侧立一抱剑护卫, 下方跪了好几排人,四位坛主、一位护法五人跪在最前排, 后方跟着他们的下属,五个势力隔得很远,泾渭分明。
听到上首那独臂男子开口, 下方五人身体俱是一抖,谁也不敢率先开口。
“本尊并未生气,”闻人厄仅剩的手臂撑着扶手, 慵懒且享受地看着自己的属下,悠然开口道, “本尊只是好奇, 两位大乘七层的高手,两位境虚期顶尖高手,是如何被一个大乘期五层战力一般的护法一网打尽的?”
见下方几人依旧不敢开口, 闻人厄又道:“相处近百年, 你们应该了解本尊。本尊不在意下属是否反叛, 玄渊宗本就是魔宗,修炼方法不忌, 每个门人皆是随心而为, 本尊不在意你们是练蛊虫、媚术、鬼修、龟壳还是弄权。玄渊宗容得下你们所有的小心思, 唯一容不下的, 就是无用之人。”
他这话一说, 舒艳艳可就精神了,她跪得依旧标准,不过背脊挺直。这次叛乱,怎么说她都是最终赢家,按照尊主说说,她是最有用的,比旁边跪着的四个强多了。
见舒艳艳跪直了,闻人厄便道:“舒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