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面昌国来袭, 巴州数城失守,现下的事情早已经够乱的了, 不想那齐王宁呈桥竟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火上浇油。
“清君侧”的名号一出,还不待明说, 朝中上下所有人的目光, 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一个人——左相萧庭燎。
齐王折中参道, 左相萧庭燎以色侍君,谗佞专权, 野心滔天,颇有一吞大邺之势。只道其日日出入陛下寝宫福宸殿, 邀欢固宠不说,更屡次三番阻挠群臣立君后之议,致使陛下久久无嗣。其结党营私,欺上压下,以职务之便, 接连打压新锐及旧党老臣。此外, 更私下在北地数路部署军队, 其谋逆之心,由此可见一斑。
闻齐王此言,朝中上下一片哗然。更此时, 数位台谏官员纷纷参上, 详列证据,道是萧庭燎何月何日出入后宫、逗留多时云云;又道其不满傅相、右丞等人,私下多有诽责云云……字字句句, 皆竭力引例而证,大有把真的说得更真,把假的也说成真的势头。
旧党老臣们匆匆联名上书,只道眼下齐王打着“清君侧”的名义起兵,其真意不明,而与昌国之战又尚未平息,为固国本,权宜之计便是请陛下免萧庭燎左相之职,先稳住齐王,再议他事。
然这一来,萧党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