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鸣时分, 萧庭燎醒转过来。因着平日里要早起升朝,他遂是习惯了在这个时候睁眼, 便是连不用上朝的日子也是如此,几乎不必下人来唤。他自制得就像一台精密的器械, 井然有序地运作着, 不出丝毫差错。
陌生的床帘晃入眼中, 萧庭燎微怔。他撑身而起,锦衾滑落下来, 教他察觉到自己寸缕未着。他侧眸一望,只见得四周弥漫着一股绮靡的氛围, 床榻上下,水渍洇湿,衣物零落,一片狼藉……
一幅幅令人心颤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,勾动了他所有昨夜所有的记忆。他满脑子里都是她, 匆忙左右一望, 心头却是猛地一空。
她不在?
……她去哪了?
萧庭燎推开纱帘, 起身下床,四下寻去,她并不在这里间。他垂眸望去, 只见她那樱色的里衣正蜷缩在他深紫的外袍上, 显得分外亲昵。
他突地便想起了她的一切,眸色陡转漆然,喉头上下一动。
明知道她这一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, 然而他到底还是没有收敛住自己,不慎将她弄晕了过去。
他许是因为久旱,昨夜替昏睡的她擦洗干净的时候,他就忍不住自己解决了问题。而他眼下醒了,却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