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诚眯眸,说出了一个与他相熟的太医的姓名,只道:“直接去他府上请,出了事我担着。”
“哎哎,老奴这就去。”说着嬷嬷离开了屋子。
裴景诚在床前杵了片刻,只听苏小淮难受得嘤咛了一声,他心头一紧,在床沿坐下。他停顿了些许功夫,这才伸手去探她的手。
一摸,只觉冰凉。浑不似一个活人该有的温度。
他心里一沉,将双手捂了上去。看了她片刻,他眸中的意绪复杂难辨。
他本是有所嫉恨,可这情绪,却是生生地被她这副痛苦的模样给磨成了惊怕。
他怕她出事。
……怕极了。
自裴景诚入了屋中后,苏小淮的灵力便慢慢地多了起来。她渐渐宽缓了脸色,放松了身体。
迷迷糊糊中,她只觉有人在用帕子擦拭她的额头与脖颈。那人动作很轻,许是有几分小心翼翼,却满是说不尽的温柔。
这一次灵体的剧痛来势汹汹,饶是她用尽全力,也压制不住那疼痛,遂才一下子晕了过去。苏小淮仍是不知此事的缘故,但却明白,若是再这么下去,她迟早会出事,说不定还有可能会丢了性命……
苏小淮只觉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