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人萦绕在身的点点杀意。她与谢清书双方开出的条件与要求近乎一致,而她不知他娘亲所在, 便更是屈于弱势。
眼下,聂予衡与她非亲非故,与天元教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。她根本吃不准,他到底会如何抉择——
啧!要是她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就好了,好说歹说也是同生共死过的人,单凭他恩义为重的性子,怎么说也不至于会杀了她吧……
火舌舔吻着枯枝,噼啪作响,那人的目光定定了落在她的身上,她稍稍动了眼皮。
如果他动手了,她该怎么办?
苏小淮暗暗思忖,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。
……人间好像有个什么说法来着?
对!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她不如把他绑了强上吧。
而且最好能多日几日,这样他就可以好几百日不杀她了。
啧,好主意!她喜欢。
这般一想,苏小淮遂觉坦荡起来,巴不得这人能动个刀子什么的,好让她能理直气壮地绑了他。
不想等了大半天功夫,等得她脖子都僵了,却迟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。
苏小淮:“……”
说好的禽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