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她这才晃过神来。
看伤就看伤,娶个头啊!
且莫说人间这迂腐的礼法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,就单说她与他水火不容的少主身份,他又能娶个什么东西?
她才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把自己给卖了呢。
她抗拒道:“不用你娶……嘶——”
聂予衡闻言蓦地怀中一闷,眉目大寒。却又见她这般疼痛,他实是于心不忍,遂是语气强硬了几分道:“你伤势很重,不得不看,你——我会娶你,绝不叫人毁你名节半分。得罪了。”
说着他定了心神,掀开了她的衣服。
这禽兽……
苏小淮直想啐他,却被疼得说不出话来。热度袭上头顶,她只觉那高热将她的脑子烧成了一团糨糊,她眼前一花,眼皮耷拉了下来。
迷迷糊糊间,她只觉他的灵气与内力一齐传入她的身体,又听他在她耳侧低低地道:“撑过去……”
她恍惚。
“只要你撑过去,我便揭了黑巾与你看……无论何事,我都能应你。”
她突地觉着,这人竟是狡猾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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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予衡整夜未曾合眼。
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