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抬眼一寻,只见那皇帝的遗体躺在龙榻之上,衣衫凌乱,那咽喉处的血液早已凝滞成块,而那淌到榻上的,染红了一大片被褥。
燕行知顿了一下,环顾一周,却未见初九的身影。
他愣了一下,唤道:“初九,出来。”
却是无人应。他回身,问门外的内侍道:“那名妓艺何在?”
内侍却是低头道:“回王爷,奴才不知。”
他怔忪片刻,心中明光一起,只觉她许是会像从前那般,从屋子的某个角落里蹦出来,捂住他的眼睛,柔声问道“猜猜是谁”。
若是她当真能如此活脱,想来定是无碍,那他——
正想着,便听门外有人走近,他脸色一亮,回眸看了一眼,却见是柴钦。
燕行知一敛眸,三两步近前,只问道:“初九何在?”
话落却见柴钦面色有异,颔首未语。燕行知登时心乱如麻,他眯眸道:“带本王去见她。”
柴钦一让,将他带去了前殿。
甫一入殿,目光触及那御座边的身影,他瞳眸猛缩,大步上前。
只见她双眸闭合,安祥地伏在御座一旁,面目柔和。就好似,在他与她相处的多少个日子里,她温顺地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