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声,回头望向她,只道:“初九来了。”
“柴爷。”她屈膝作礼,倒显温顺。
他细细打量了她片刻,遂问道:“初九,不知王爷待你如何?”
一听这话,苏小淮便明白,他这是在试探她的态度了。
她眉目一肃,认真答道:“王爷与奴家恩同再造,没有王爷,便没有奴家今日。是以,奴家愿尽绵薄之力,只盼王爷得偿所愿。”
苏小淮这一席话便是表了态,柴钦当即明白过来,脸色和缓了不少。他想了想,冷了目光再道:“王爷说了,选阿柳入宫,送你离开上京,只要你不对旁人透露一字半句,就能安然度过余生,你可答应?”
苏小淮暗暗挑眉,笑道这人果然是条老狐狸。这浑水她既已是趟了,那死生都是燕行知的人,又谈何会有那安然度过余生的说法?若是燕行知胜了,她的去处自然由他决定;可若是他败了,那她必死无疑。
她遂淡笑,只道:“奴家不想走,除了王爷的身边,奴家哪里也不想去。”
柴钦严肃问:“哪怕是死?”
她颔首,一字一顿答道:“哪怕是死。”
话落,屋中陡然沉寂无声。
片刻,柴钦终是宽缓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