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奴家只求爷能赏奴家一夜,死而无悔!爷——”
“闭嘴!”燕行知寒凉的目光杀来,花魁登时被吓没了声音。他闭眼,兀自隐忍着情|欲,淡道,“你既是想死,本王便成全你。”
“爷……爷饶命啊!”
“柴叔,把她关起来。”
柴钦领命,将那花魁给带走了。门一关,还能听见那花魁刺耳的嘶喊声。
苏小淮见花魁被带了下去,望着那正在运气的燕行知,心思一下子便活络了起来。眼下这情况,不可谓不是天赐良机。
她遂倒了一杯半凉的茶水,走过去搁在几上,皱眉忧虑道:“爷……”
燕行知抬眸看了她一眼,将茶水一气饮下,低哑着嗓音道:“初九,下去歇着吧。”
她挑眉,这怎能走?
苏小淮二话不说跪在了燕行知的身前,扬着波光粼粼的眸子将他望着,只道:“爷,奴家不忍心见爷这般难受……奴家、奴家可以帮您。”
燕行知听到她糯软的声音,只觉那迷香登时来得更是起劲儿。身子一阵阵发热,他眉头紧锁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。平日看惯了倒不觉,今日他却蓦地察觉,这跪在自己的身前的女娃,竟已是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