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淮纠结许久后,终是撑不住了,摇头笑叹道:“奴家认负,爷棋艺精湛,深谋远虑,步步为营,奴家实在是比不赢。”
燕行知敛眸浅笑,搁下茶盏望她,只道:“也不知这出其不意的路数是谁教你的,本王倒是险些招架不住。”
她一边数着棋子,一边笑盈盈道:“奴家都是跟爷学的呀。”
“胡说。”他忍不住抬手轻敲她脑门儿,道,“本王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。”
苏小淮吐了吐舌头,冲他抛了个媚眼。燕行知见了,低低笑出声来,微哑的声音过耳,很是撩人心弦。
数完棋子,苏小淮扬脸与他笑,殷勤道:“爷,上回儿奴家输爷七子,这回儿是五子,不知可否算是技艺精进了些?”
见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潋滟含光,燕行知遂明白了她的心思,笑骂道:“你这丫头。”
苏小淮笑意吟吟,只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瞧。
他勾唇,将二人中间的棋盘推到一旁,轻拍了一下膝盖,与她道:“过来。”
她闻言一乐,忙不迭从榻上爬了过去,跨坐在他的膝头,抬手扶上他宽阔的肩膀。
八年来,一直被她这般没脸没皮地折腾着,燕行知早已是习惯了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