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渊只手锁住她的双腕, 举过头顶。他压下身去,牢牢地攫住了她的唇瓣。他疯狂地掠夺着,侵略着, 将她的吟声悉数吞入口中,更想将她的一切都拆食入腹。
他不会放开她,更不想听她说事关那人的一字半句。他猛地扯去了她身上的遮掩,二人的热度贴合在一处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欺骗自己:她是属于他的。
那双被怒气冲得通红的眼眸紧紧地擒着她,陆临渊不敢闭眼, 只因一旦闭上眼,那张画像上的脸便会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的眼前,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——
她心里有欢喜之人。
她一直念着她的师父。
一直!
虽说他向来知晓, 他与她的师父生得很像。掌门师伯对他亦是有过提点,教他莫要与她太过亲近, 不可僭越了礼数。
可他偏偏不愿信。
他不愿相信,她对他的好、对他的亲昵,全是因为她的师父。
数年来,她从未提过此事, 他遂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双耳, 只作不知。
他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, 将自己裹了进去。他告诉自己,师父只是纯粹地在乎着他,而无关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