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带愈抽愈缓, 陆临渊坐上了石台。他俯下身去看着她,便觉这一人萦萦暖香扑面, 这是他渴慕已久的气息。
他扬眸望她,只见她汗湿额发, 面色潮红, 看起来很不舒服, 像是梦魇一般。她的眉心稍稍蹙起,那双他极爱的眸子紧紧闭着, 贝齿咬着下唇,自其间溢出催人欲念的轻吟。
他伸手, 落在她的额边,轻柔地将她颊边的湿发撂到一旁,发烫的指尖触碰她的眉、她的眼,与那渗了一层细汗的鼻尖。
指腹缓缓地抹过她嫣红的唇瓣,他的眸色转幽。他俯身, 想将她的每一声、每一吟含入口中, 却在她湿暖的唇息扑面之时, 他狠狠地顿住了。
这一瞬,他只觉得自己肮脏至极。
这是他的师父,此事本就是大过, 可他……却在想什么?
他想要她, 想得到她,想自里而外地在她的每一处彰示自己的存在,想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告诉她, 她是他的,是属于他一个人的!
他疯了……
他一定是疯了。
她明明是他的师父,可他如此行径,分明是罔顾纲常伦理,大逆不道。
……龌龊。
太龌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