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中的燥热。她走了十五分钟,终于走到了宅子。
她也头一次见到了张之宿。
张之宿坐在轮椅上,垂着眼时自然而然流动着忧郁的气质。但当他望向人的时候,在温和中又给人一种笃定从容的感觉。
他年纪比她想象中更年轻,看着也就三十左右。
“方小姐。”他微微一笑,似乎没有因为受伤坐轮椅而产生阴霾的情绪。
很好,这个称呼她喜欢。
她在前世打过几次交道的张壁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着东西,显然对张之宿的治疗已经告一段落了。他抬头看向方君容,冲着她露出一个如浴春风的浅笑,看上去十分友好的样子。
方君容只是微微颔首,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张壁对张之宿说道:“接下来还是按照疗程,每天换一次药。每周我会过来给你针灸一次,等一个月后再根据恢复情况调整治疗方案。”
张之宿说道:“麻烦张大夫了。”
张壁!壁叮嘱了几句以后,便十分自觉地离开了。
方君容将白玉膏拿了出来,大致说了一下白玉膏的功效,“东西我送来了,至于要不要试试,你自己做决定。”
她犹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