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忘了要移开自己的目光。
烟火在河岸那边冲向天际,绽开各色的光影,盛大而瑰丽。
光芒明暗之间,他的目光渺远飘忽,看不出丝毫情绪,像是一个局外人。
慕云殊察觉到了她看向他的目光。
于是他偏头回看她。
她生了一双圆眼,却是单眼皮,没有属于双眼皮的褶痕。
眼神清透,犹带天真。
在烟火盛放的声响以及周遭的嘈杂人声中,他听见她小心翼翼地问,“大人,您可以告诉我,您的名字吗?”
像是一个渴盼他能喂给她一颗糖吃的小孩儿。
慕云殊的手指动了一下,竟有点想伸手去摸她的发。
“慕云殊。”他开了口。
嗓音清澈如水,如涧泉流动。
慕云殊。
逐星终于又听到了他的声音,她忍不住把这个名字,默默地在心里多念了几遍。
她忽然笑起来,抬头望向他,“我叫逐星!”
夜月逐流星的逐星。
她没有说,他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是哪两个字。
他像是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是他停顿了一下,喉结动了动,最终垂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