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,然后浇上了一勺滚烫的巧克力汁搅拌了一下,试了试温度,这才推给了乔若言:“这样就没问题了。”
这不是和巧克力饮料差不多了吗?
眼睛一眨,老母鸡变鸭,乔若言正要抗议,陆亦铭忽然放缓了语调:“乖,听话,你的胃还不能受这种刺激,等过一阵子养好了,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
又是和乔大海一样的言辞。
乔若言有点沮丧地趴在了桌子上,她穿来了四年,没有吃过一口冰淇淋、冰可乐、冰水,这还是现代人吗?
“算了,不吃了,”她没精打采地道,“反正也没机会吃了,留着等下辈子吧。”
陆亦铭的心脏被抽疼了一下,脱口而出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?什么下辈子,这辈子肯定能吃到,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医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话一出口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良久,陆亦铭有些不太自然地道:“谁让你爸硬生生地把我和你扯到了一起?现在虽然离了婚,可你也是我的前妻,也算是半个亲人,要不把你看好,我的面子往哪里搁?”
乔若言小声问:“那要是我把你的牌子砸了怎么办?”
“你敢?”陆亦铭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