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手指却微微用力,乔若言只好投降:“好了好了,不玩就是了,怎么管得像个老父亲一样。”
陆亦铭想了一下,调出了手机的音乐软件,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耳机来,架在了乔若言的脑袋上:“这个歌单还不错,听一会儿音乐,休息一下。”
音乐很舒缓,很大程度地缓解了持续低烧带来的烦躁和晕眩,乔若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陆亦铭时不时地看上她一眼,见她呼吸渐渐绵长,又飞快地替她拉了拉快要滑下的被角,这才重新看向屏幕。“对不起,刚才说的方案,我觉得还有一点瑕疵。”
屏幕上坐着的人都没有出声,一副被震惊到的模样。
“Oh my god!”苏菲娅率先惊叹了一声,“约瑟夫,我居然能从你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,我这是眼花了吗?”
“什么表情?”陆亦铭挑了挑眉,“我觉得我很正常。”
“我们可都还记得,詹妮上次那么热情邀请你去约会你都无动于衷,她抱怨说,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冷漠的男人。”
“刚才这眼神,啧啧,原来约瑟夫不是冷漠,只是没有遇见对的人。”
“请给这个姑娘一个特写,让我们好好看看好吗?原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