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道儒也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走到了西荒都护府君侯府所在地,一路走来,看着那些不明就里的民众,都是人心惶惶地站立在街头巷尾,低声谈论,抱怨着什么,牛道儒的心底想要杀死申不易的念头又强烈了那么几分。
但是又不住地苦着个脸暗暗自责,扪心自问道:
“是否是因为我太过小题大做才有了今日之局呢?”
………………
牛道儒远远地就看见马怀远冷着一张脸,坐在那张硕大的太师椅上看着自己这一行人等,心里不禁暗道:
“这马怀远,这是要问责自己吗?”
所以牛道儒也没有跟坐在主位的马怀远打招呼,就径直走到了马怀远下手的第三张椅子上,自顾自地坐了下去,心里已然准备好了被马怀远问责,而他的下属们则是一脸忐忑地站立在堂上,不知该如何动作。
“镇抚史大人,为何一脸愠色”。
“不知镇抚史大人,寻到那人了没有?”
马怀远似明知故问。
牛道儒也是一脸没好色的回道:
“不劳君侯大人惦念,今日之局,自是我牛某行事不当,回到京都,我自会对朝廷有一个交代。”
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