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一个男人,没有撕心裂肺的痛,没有心急如焚的自证清白。
突然,就这么没有了。
我没有再离开蓝魇的怀里,而是顺势微微隆起,趴在蓝魇的怀里,用指尖悠然的画着蓝魇赤裸的胸膛,缓缓的吐出:“这半夜三更的,爱人之间在同一张床上,刘总,您说我跟阿魇在干什么!”
刘昊天的眸子蓦然一紧,眼眸中的红色铺天盖地的要将他整个人吞噬,但刘昊天的声音却空前的温柔,脸上的微笑则格外的?人:“秋儿,不闹了,跟蓝总道个别,我们该回家了!”
胸口猛然狠狠的一阵酸痛。
回家?
我凉秋何时有过家,更何况是跟他刘昊天的家,真是可笑,可笑至极啊!
“刘总,夜深了,我跟阿魇要休息了,不方便!”我的神情妩媚,但眼眸中则弥漫出寒意。
刘昊天并没有动,就如同一座巨石般矗立在门口。
我的嘴角残忍的挽起,双手妖媚的环上蓝魇的脖子,身下一动,一声呻吟声从我的嘴里溢出。
刘昊天高大的身体狠狠的颤动了一下。
“刘总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?”我挑衅而愉悦的看着刘昊天。
“秋儿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