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啊——”凉盈盈看见邱淑贞的尸体,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。
我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听着凉盈盈的悲痛欲绝,对阿兰道:“把这里处理干净!”
“是!”
“医院联系好了吗?”我问。
“康桥神经病医院,所有手续已经办齐全了,只要进去,这辈子绝对别想出来!”阿兰汇报。
我点点头,转身来到凉盈盈的身边,凉盈盈已经因为过度悲伤而昏厥而去,我将凉盈盈带上了车子,开往康桥神经病医院。
来这家医院的都是重度神经病,并且还有严重攻击性的,任何人只要进来此生绝无再出去的机会。而且这家医院实行一个病人一个房间制,不过与其说是房间,说监狱更加合适,不,是比监狱更加可怕的存在,这里的医生会把严重的病人束缚在床上,让他根本动弹不得,除了定时定点的吃药打针,其余时间就是这样跟活死人一样的被束缚在床上。
当然,凉盈盈是这个队伍中的其中一员。
医生将凉盈盈安排在一个房间里,并束缚上手脚,我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房间里等着凉盈盈醒过来。
“妈——妈——”凉盈盈慢慢的转型,真开眼睛似呢喃的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