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变软了:“……这还差不多,臭丫头还知道养家……”
我从院门缝隙看进去,陈若面前的醉汉瘦瘦的,看起来身体不怎么好,正在低头数陈若给他的钱。
昏黄的灯光下,我看到几张大大小小的钞票,撑死了也就几百块钱。
陈若一看安抚住了,忙抽身往楼梯走去:“我上去拿几件衣服就走……”
“行啦行啦。”那醉汉挥了挥手,丝毫不关心陈若衣襟前的一片血。
他甚至都没正眼看陈若。
在这种环境下,陈若是怎么成长的?
这里怨气浸染、潮湿愁闷,会让人焦虑烦躁、愁苦怨烦,轻则家宅不宁、健康受损,重则刀光见血、官非缠身。
这个小院逼仄狭窄,上楼的梯子都是露天的铁架楼梯,陈若住的地方就是一个小阁楼。
我看她匆匆忙忙的换了身衣服,拎着个小袋子,逃一般的跑出了小院。
关上院门,那些喝酒嘈杂的声音变小了很多,她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好意思,让你看笑话了……”陈若尴尬的冲我笑了笑。
我跟着她走了几步,听到身后院子里的男人们还在说陈若的事。
“老哥,你这闺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