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到家了?那为什么她不听电话?”我皱眉道:“再派点弟子在周围找,那么大一个车子,沿路问、找辖区调监控。”
总管答应着下去了,我左想右想,越来越觉得不安心。
“该不是,跟那个宗道长私奔了吧?”一位沈家比较年长的族人皱眉说道。
“不可能吧,她眼高于顶,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位宗道长。”
“这可难说,宗道长几次三番忍让她,有几个人能惯着她那坏脾气。”
“说不定他们早就有染,但碍于面子不敢向家主大人禀报。”
我皱起眉头,怎么越说越离谱了?
“行了!你们都是族中长辈,封山修行正是要给小辈做表率的时候,用别人的私事来闲谈,岂是修行之人该做的?”
我开口,他们就低眉垂目、眼观鼻鼻观心,不再开口说话。
这些长辈,可能内心还不服我,但却不敢不服我。
我能召请冥部鬼神、能与仙尊围炉清谈,他们哪敢跟我摆架子。
“花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,在花厅前摆桌供奉……另外停机坪暂时不许人进入,在侧门外清扫一片干净之地,也摆桌供奉,表舅公,交给您来办理。”我分派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