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不看皮囊,今年这些人里面,似乎有些别有居心……”
我一愣,忙跑到窗边,挤在他的手臂边扶着窗棂往外看。
一队道长正有秩序的鱼贯上山,我眯着眼仔细看,他们都垂眸颔首,双手持礼,一副不观外物的气场。
面容我是认不出来,但这样的仪队前两年没在沈家看到过。
后面又来了一队人,这次是两两一组,意态闲适的走上来,时不时低头交流。
道之一字包罗万象,自然也有多种多样的修者,我看到这一批批人,心里也有些纳闷——往年确实没见过这么多人啊!
“……莫非是青玉道观在圈内名望日盛,加上今年刚好修葺翻新完成,这些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道友们都来恭贺了?”我猜测道。
江起云微微摇了摇头:“不,应该是与最近的异动有关……魔尊现世,稍微厉害些的修行者,应该都感受到气场的变化了。”
魔尊现世……
江起云称呼他为殷肃白,说这是魔尊以前现世时用的称谓,我都不敢直呼。
“……按理说,天下太平,他现世为何?”江起云用清越低沉的声音对我说道:“虽然世间奢靡戾气日盛,但并没有撼天动地的戾气出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