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跟他吵架了。”我捂着脸有些懊恼,跟江起云吵架还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我哥整理背包的手顿住了,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真吵架?为了什么事啊?”
“我……我教于归和幽南说爸爸妈妈的工作,他听到生气了。”
“……你教什么了?”
我无语的叹口气:“我说,如果幼儿园老师问起爸爸妈妈,就说妈妈家里做生意的,爸爸去非洲援建了,很少回来。”
我哥的嘴角抽了抽,憋着笑说道:“非洲援建?你怎么想出来的!人家是高冷的冥府尊神,被你说得那么接地气……”
“我怕幼儿园活动要请家长嘛!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两口子拌嘴也好、噩梦也好,都先放一边,咱们先得把眼前这件事处理好。”我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那是一个活页夹,里面夹着一沓老式的信笺。
里面的字都是竖着写的,前半部分是姨公的日记,最后一页是他临终前的嘱托。
那一页上就四个字——
送我入山。
》》》
阴阳圈子里就没有“太平”一说。
因缘业障、是非因果,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