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没说什么,只是结果了玉匣子打开。
“你懂什么,玉乃石之精,上好的玉石里保存的东西才久远,不然皇帝老儿为何费尽心机要一袭金缕玉衣?”她接着话题继续说。
那一张泛黄的信纸递给林言欢,林言欢微微蹙眉看了一下,掏出手机来拍了个照:“我稍后核实一下,如果这是以前老领导的指示,那些比较保守顽固的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我问了一句。
“之前你母亲跟我提了一些要求,这些要求你之前也大概说过,主要就是需要一个安置地,还有就是身份的确认,这些都可以操作,不过……殷二小姐你要明面上的官职身份,那只能通过一系列的官方渠道来获取。”
“啊?不是吧,难道要我去参加公务员考试?!”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……这很难吗?”林言欢微微蹙眉。
你这种人中龙凤当然不觉得难啊!我的妈呀,我一个在被退学边缘的旷课大王,你让我去看申论、行政职业能力测试?
一孕傻三年懂不懂?我现在看东西没老眼昏花都算体质好的了……
“我这学历也不允许吧!”我努力的哭弱。
“你也算是大学入读第二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