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人看来,送到“精神病院”,支付酬劳给“专门”管理的人士,让这些怪异狂邪不要扰乱世间正常的生活,已经是做得仁至义尽了。
这种心情无可厚非,那些住在薛女士所在荒村的“人”,只要还在生,家属依然要支付一定的费用。
这些家属还不敢拖欠,深怕被牵扯和鬼魂报复,直到这些人“自然”死亡后,有关部门一纸证明,了断这些纠缠,家属们才如蒙大赦的松口气。
从我的“曾祖母”在战乱年间逃出法门开始、祖母那一辈就进行这种“营生”,曾祖母现在还活着,祖母已经过世了,想必就是曾祖母身上的血蛊让她在特殊的环境中依然长寿,而且还有法力驱逐外来的威胁。
“……没有血蛊,在特殊的环境中生活,自身总会受到影响,而且巫术咒法对施法术的人也有影响,这世间走阴的巫婆子你见过吗?”沐挽辰用气音,淡淡的说道。
我点点头,见过。
“这些巫婆子,有几个正正常常、子女绕膝、安乐平和、善始善终的?”他又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还真没见过。
阴阳顺逆,因果循环,想要成为非常人,自然要经历非常事、吃非常苦、受非常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