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子,不能让我捂着脑袋装鸵鸟。
身体的变化让他和我都感到一些陌生的情绪,在混沌而汹涌的爱欲中出现一丝莫名的虔诚。
指尖在轻颤,酥麻的电流一簇簇在胸口爆出绚烂的迷乱。
那样狂暴的卷起滔天烈焰,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镕在一起。
他轻咬着我的颈侧,像孤傲的兽在固定猎物,我只要有一点逃离的动作,就会被他加倍惩罚。
孕育过后……身体的敏感程度难以描述,好像一把锉刀,一点点挫断理智的弦。
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美美的小东西。”他笑着禁锢我的双手。
他老嫌我娇弱,床帏之事上总是躲躲闪闪、难得主动。
可我怎么主动啊……他的身躯、他的体温、他的话语,每每让我猝不及防、一败涂地。
在这件事上,他永远是那个生杀予夺的人,我是昏沉还是漂浮、是轻吟还是低泣,全看他心情。
他紧紧抱着我的腰背,极尽缠绵。
温柔乡、温柔乡……
就是这样让人恨不得溺死的怀抱吧?
“你该不是把我当炉鼎吧?这么喜欢……”我有些懊恼,伸手扯了扯他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