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细细噬咬,钻心入骨的酥麻疼痛。
我全身泛起一阵酸麻,他将我推倒在厚厚的花丛,皱眉说道:“你敢动一下,我就让你几天动不了。”
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酷刑,全身这样的伤口起码上百个,难道他要一个一个的舔舐吗?
“……你、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他俯身凑到我的耳边,湿软的舌尖从脖颈一直拂过脸颊,最后停留在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:“你忘了那次你的手被烫到吗?第二天不就全好了……”
我的天,这是多久前的事情了,还是他出现后的第二天夜里……我帮老爸烧水的时候,心不在焉烫伤了手。
原来那时他问我“手怎么了?”,是在帮我治伤啊……
当时我只有恐惧和羞耻的心情,完全没有发觉他隐藏的情绪。
可是用这种方法治疗伤口,会不会太……色色了一点啊?我现在全身都是伤口啊!
“起云……唔……”我捂着嘴巴、忍住奇怪的声音,“法阵……怎么样了……我哥呢?”
“……两个灵胎的先天法力,你说怎样了?引起了地震,村子的房屋全部坍塌,山势都改变了,整个地形都变了,要不了多久那里的邪气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