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寿的时刻,居然出现了老寿星石化的一幕,众人心情复杂。勾绵等一众地位地下的弟子们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起来。他们虽然都是勾危栏和娄还望的直系后人,但并没有太过特别的感情。对于他们而言,两人不过是活祖宗。若不是如此时刻,平时数百年也见不到一面,根本就谈不上有多少血缘上的感情。
连山伯悲痛,眼泪夺眶而出。若娄还望死掉,自己的接下来的日子是不可想象的。顿时,强烈的孤独感源源不断地袭来。四大伯和齐氏等侯级灵仙夫人都慌作一团,勾家重要的子嗣早已跪倒在地,泪水长流不止。一众宾客全都引颈张望,看来这一顿珍贵酒席是没法吃了。
“快快快,把这株‘玉龟花’拿去煎熬!”连山伯拿出新鲜的玉龟花,一叠声吩咐儿孙。
旁人在边上并没有接过,一中年人悲痛道:“父亲,你忘记了吗?母亲大人早就吃过这些延寿的灵丹妙药了!如今却是没有用了……”
连山伯一巴掌打出,怒道:“我打死你这个混账,哪个该死的说没有用的,赶紧去!”
中年人颅骨作响,面皮上立马浮出五道鲜红的印子。父亲悲怒之下,他哪里还敢再多言,赶紧吩咐边上的大儿子前去煎药。连山伯抱着娄还望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