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眼前突然飘过一团淡淡的白絮,我抬手挥了挥,仅仅一两秒,身边的云絮就消散了。
仿佛是我眼花了。
沐挽辰已经关上了竹筒。
没有应龙之灵,也没有什么云絮缥缈,破了口的门板恢复如初,而门板里面安静得如同深潭死水。
院子里,地上符纸的灰烬被吹散,飘飘摇摇的散如风中。
我这是眼花了还是做梦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口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巫族的一些神秘术法,连最亲近的人都无缘得见?
刚才我只有一瞬间看到了应龙之灵的轮廓,之后那守宫的蛊灵气息就消失了。
沐挽辰没有与守宫蛊灵大打出手、哪怕他手中的蛊灵比对付厉害得多。
在绝对的强者面前,要么被毁灭、要么选择归顺,那只蛊灵根本不敢进攻,只能虚张声势,但沐挽辰压根没想过伤损对方。
“你刚才……做了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“嘘……”他掐了结界,将我带到院子的角落。
天空刚才的异象也只是一瞬间,漩涡一般的云絮此刻变得像鱼鳞一般散开。
那女装大佬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