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愣了一下,有些迟疑的回答道:“还梦见小乔了、小时候的小乔……还有梦到我妈去世时的场景,好多我都记不清了,怎么会突然梦到?而且感觉好逼真,好像又经历了一次。”
江起云淡淡的问道:“你们家族有巫祝吗?这些都是巫祝擅长的法术。”
巫祝,这还真不清楚,有些人隐藏很深,我们晚辈对长辈的事不太了解。
我哥头痛欲裂,坐在床上一个劲的揉太阳穴。
我知道梦魇的痛苦,去年江起云到来我身边时,用了七天时间强迫我接受他的阴气,他就是用梦魇的方法,那七天我几乎天天梦中“亲身”体会那一夜的痛苦,第二天起床也是头痛欲裂。
“哥,我去找张姨,给你拿点风油精揉揉。”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。
宅子空荡,虽然黑暗却并不害怕,我在这里住了十六年,哪个门槛高低我都知道。
我裹着江起云的大袖衫来到内院,为了方便伺候我太爷爷的起居,张姨的房间就在太爷爷房间一侧。
她的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整个宅子到了晚上只有这里有灯,看起来很荒凉,太爷爷这里白天人多、晚上空荡,应该是他故意这么安排。
白天要阳气盛、人气足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