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吵吵嚷嚷,凑过去一听,是在推诿上夜班的。
“都出了这么多事了,要不是为了等上个月工资,我才不留在这里!还要安排我值夜班?想都别想!我才不值夜班!”一个大汉嚷嚷道,看架势要揍那个队长一顿。
队长拼命安抚,最后答应包宵夜、给现金一千元等等,才让大汉勉强同意。
我哥趴在保安室的窗台上笑道:“不是吧,当保安的还怕值夜班?”
他掏出软中华就去搭讪了,老林趁机悄悄带着我走进医院。
空荡荡的候诊大厅,没有患者、也没有医生护士,连个清洁人员都没有。
“什么东西凶成这样?事情要捂不住了吧?”我皱眉看了一眼,通往地下的电梯都停了。
那电梯之前就经常出现灵异问题,会自己跳到地下三层,现在估计地下闹得凶,电梯直接停了。
“之前这里的院长与炼尸人有联系,这附近无主的尸体不少,院长勾结了几个医生倒卖这些尸体,现在……你也看到了,报应来了。”老林带我走到楼梯口,有点犹豫道:“还是……还是等少东家一起下去吧。”
老林是我家表亲,算起来我们应该喊他一声伯,但我哥是慕家长子长孙,他这样的外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