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触感、熟悉的触感,一次次与我纠缠着化为春水,浸透骨髓。
“你看,不管多少次,你都这样……”他笑着在耳畔低语,修长的手指抚上我因为痛苦而微蹙的眉。
“现在不行……宝宝长大了,你不能像以前那么粗暴。”我硬着头皮跟他商量。
“哼……”他从来不承认他粗暴,似乎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做。
我分不清窗外的柔光是朝霞还是晚霞,只知道披在他肩背上的暖光晃花了我的眼,那一层温柔的暖意融化了他冰冷的肌肤。
身上全是细腻的薄汗,胸前的曼珠沙华如沐朝露微雨,红晕濡湿,迷了谁的眼,又乱了谁的心?
蚀骨的爱意,绝望又贪婪的痴缠。
哪怕一起从云端坠落,也要像跳出水面的池鱼,濒死还在想着相濡以沫,紧紧的贴着身躯。
“……还怕我吗?”他微凉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角。
“……怕的。”我哑着嗓音回答,怕与你分开,怕拉不住你的袖摆。
我抬手都没有力气,腰颤抖得声音都变了调,但仍然固执的留住他、不愿离开他的气息范围,他也一样,结束了也不愿意退出半分。
……
“…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