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卧房肯定在一楼,毕竟腿脚不方便,爬楼梯很辛苦。
我们蹑手蹑脚的猫着腰进屋,我哥拧开了一根荧光棒,这种微弱的光线不容易被发现。
我扯了扯我哥,目光看向客厅里的一个大罐子。
又是大罐子,院子里各个角落都摆着、客厅的角落还摆着?有多少泡菜要腌制啊。
我们小心的贴在一楼卧房门上,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,老太太睡着了?
这屋里有活人,但是却没给我们应门,是想隐藏什么秘密吗?
我哥对我指了指楼上,我拿着玉璇玑往上走,上到二楼的楼梯口时,罗盘终于能水平端稳,指针沉沉的指向我们面前。
二楼空旷的客厅里,有一张单人床贴墙摆放,房间中央依然是一个黑色的大罐子。
我闻到一股黏腻的腥味,赶紧将罗盘收好准备掐诀。
我哥拧开小电筒,照亮了罐子的诡异法阵。
一些生菜瓜果放在五个方位,中间摆着一个手工扎的小人,小人身上贴着符咒,而一个台灯放在小人身旁,台灯上拴着一个被砍断的公鸡头,让鸡血滴在下方的小人身上。
整个小人身上都是半干的黑色血迹。
这是什么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