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几万个过不去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这一天柳薇薇基本上没做什么工作，快到下班的时候才进入了状态，直到一个电话响起才打断了她，电话显示是肖谭打来的，看到他的电话柳薇薇忙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去，便看到他的车已停在了楼下，再看看时间才知道已经下班了。
柳薇薇挂断了电话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之后锁门走出了办公室，走出设计部刚要进电梯却被人给叫住了，她顿步回头，微微一愣：“程菲？”
程菲显然有些尴尬，她紧紧抿了抿嘴角上前，似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欧总驳回了我的辞呈，你说得对，就这样轻易认输的确是场无聊的竞争游戏，以前也是我太枉做小人，我跟你说对不起，柳薇薇，你是一个好对手，我会跟你再争下去，这个总监的位置不会永远是你的！”
听到这些话柳薇薇欣然一笑，在职场有跟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件很有动力的事，而相对程菲辞职这个态度让柳薇薇莫大的开心，她再次一笑，从容说道：“拭目以待。”
话落柳薇薇转身进了电梯，心情就好似突然放晴了一般，竟然莫名的会开心，这明明对她而言是件不幸的事，但柳薇薇就是这样吧，有她的尖锐也有她的善良，只是旁人只看到前者罢了。